义工联内务组 发表于 2017-4-12 17:04:45

协和医院肿瘤中心理发组活动总结帖

协和医院肿瘤中心理发组活动总结帖


一、本帖为义工联协和医院肿瘤中心理发组总结帖,为使本帖方便义工阅读和了解活动情况,凡于本活动无关的内容请不要跟帖。

二、本帖由队长或队长委托的义工进行编写,参与活动的义工可补充。

三、总结根据活动时间分别编写,每活动一次编写总结一次。


四、总结格式及内容的要求:
1、活动时间;
2、参加人员;
3、活动经过和活动内容的描述;
4、本次活动存在的问题;
5、服务技能的提高情况;
6、遇到紧急和特殊情况的处理方法;
7、对本活动的意见和建议。


迷宫生 发表于 2024-10-16 00:00:00

本帖最后由 迷宫生 于 2024-11-16 09:03 编辑

2024年10月12日    协和医院肿瘤中心理发活动       阴      下午2:30~4:30

余丽君、廖平平、迷宫生

今天原先不知道社会福利院的活动取消,到场之后社工告诉情况之后打个招呼就往隔了一条街的协和医院那里去,今年暑假时协和活动点才通知又改为由电话通知病房到义工下病房进行理发活动,到快乐驿站里面一如往常,ktv依然向着,灯光亮着,这是自己来协和第一次下病房,联系了多鱼姐和廖阿姨知道了他们的去向之后,就往一号楼的的六楼那里奔去,由于安全那边的人性通道不可行,又下来乘坐电梯才和她们会合,见面就碰见多鱼姐在给一位患者理发,跟他们说明情况之后她们才明白,廖阿姨还以为我得知社福那边的消息后会回去,我也和她们聊一聊下病房的情况,今天下午是阴天,温度还好。这里和在快乐驿站的区别不大,实际上也是联系护士站说明身份之后让由护士帮忙问下需要理发的患者,不过下病房之后,我们的主动性会更好,就不会两个小时都呆在快乐驿站而可能甚至一个患者都没有,同时方便了行动不便的患者,也相当于“上门服务”了。不过这样也有局限,协和的三栋病楼的有需要的患者没办法同时顾及,并且由于协和的人流较大,电梯运输效率不高,楼层上下不便。我说到这个问题,多鱼姐和廖阿姨回答说所以周六和周二分工,每次来看一看记录本上上次剪到了哪一栋哪一楼层,就接着往下,这样就不会重复地去某些楼层,而有的楼层一直顾及不到了。一号楼大概给两三位患者理了头发,到一些层护士站的时候(包括边理发边和患者亲友聊天时)都说到了最近协和要搬到金银湖片区的事情(对此搬迁活动点的事义工这边正在协商),下楼层时多鱼姐和廖阿姨遇到了之前在协和认识的的医生,简单地打了招呼就继续投入活动中了,一些护士站的护士们和理发的患者们也是对我们很是称赞。一号楼结束之后,大约还有五十多分钟的时间,再上二号楼的顶层,这里由于护士站繁忙,我们三人分头到每个病房询问,不过大多数患者看我们有些茫然,因此询问得到的大多数是不需要。但在这里也很正常,患者受到的一定的影响乃至对外界的不信任,为了减弱一些,每次多鱼姐表明义工身份并提供免费理发服务时,我在其后补一句志愿者更为明了的词语身份(不过这天我没有着志愿者服可能说服力不够)这我才理解刚在一号楼的时候一位患者刚坐上椅子问不会拍照吧(当然这是肯定不会也不能的事情),廖阿姨和多鱼姐的语气和形象更温和和平易近人,她们很快就打消了患者的顾虑。二号楼大概在倒数二三层楼的时候,护士站忙开了一些,有时我们能问问坐在过道里的护士这里的情况,她们如果说这里的患者不怎么需要理发我们就通过去往下一处,有护士进病房询问的时候我们就站在门外,毕竟患者相比之下会更信任护士一些,因为电梯运行效率不高加上谈之前的合照的事情将理发工具忘在楼上的座椅旁边稍微耽误了点时间,直到活动快结尾时,廖阿姨在病房中找到了一位,多鱼姐在大厅找到了两位需要理发的患者,她们理发,我拿着理发工具和记录本两头跑,有亲友问我们的组织并夸夸我们能献爱心,包括说廖阿姨如此年龄还能坚持做义工,也算是给活动末尾圆满结束吧。回去看到快乐驿站门口挂着的牌子,大意是有需要到快乐驿站理发的病友请电联,大概还在快乐驿站的时候,我们多少会给病友说周二周六有需要就可以来到这里,如今变换了方式也防止还有病友不清楚又联系不到的情况吧


                                                                                                                                                                     2024年10月16日    0:03

迷宫生 发表于 2024-10-26 18:28:00

本帖最后由 迷宫生 于 2024-10-27 00:33 编辑

2024年10月22日      星期二       晴


迷宫生

   因为今天又要独自面对所有的情况,所以就提前一点过来了,实际上就是还没接触到理寸头的。到了就坐在那里瞅着那个推子的发卡半天,尝试往自己头上不开电划过去试试也算是模拟那种场景了,也是不知道操作的地方不对但是也就只是这么去搞,就每次划过去的时候感觉头发被拔走了一样带着痛感,我也不清楚是往自己头上搞会这样还是因为我的头发问题,问了问雨诺说法跟想法没啥大区别,也是提醒刻度在三四格差不多,再长就再往下。本来今天因为是顶替,雨诺就打算让我在驿站里面呆着,但是这样就要下去打电话,貌似是因为下病房之后楼下打电话的地方就关门早了,问雨诺说是两点半关门但印象里之前没那么早,那这下不得不下病房了,其实这里我是多少有点压力的,虽然说下病房的流程没什么难的地方,但毕竟那里人流量大,还有时不时的问候。5月还是6月的时候也是那回一个人在那,一个叔叔看我给前面理完了找到我说他老娘行动不便,方便下去理发吗,结果在门诊楼下面的楼走过去有病友呼哇志愿者来了 ,属实搞得人有点紧张的。收拾东西而且感觉还不如把两个盒子都带上了免得忘拿了,不过体积还是有点大就只拿了小件,顺便跟廖阿姨通了电话问问周六理到哪里了,最后才确定今天去1号楼。刚出门就看到雨诺消息发过来说最好再拿上飞科的推子(看到这的时候我已经拿了两个飞利浦觉得够),谁想今天雨诺说的还成效了。这时候已经是三点。赶往1号楼6层的护士站,上前询问了之后护士就很热心地给我说在哪个房间有需要的病人,只是我还不了解这里的分房,走过去准备问一个护士他们1说的那个房间在什么地方,但是她好像有要事要忙,急匆匆第走过,没有回答,还有一个视线里的护士被各个病友围着问问题,那就只好慢慢看房牌号,这也不是什么难找的事。进去后看到那个阿姨在低头玩手机,看起来有些沉郁,向她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她又突然恢复了活力般应了我的招呼,不过实际要理头的是她的丈夫。她丈夫看到之后好像能认出我是谁一样(实际上只是志愿者的身份),说你们上次来过吧,当然我印象里是不记得这位的,所以猜得出他说的两个女生是指多鱼姐和雨诺两个人。那个阿姨很是热情,搬椅子还有理发后打扫发碴都是她要主动搞,我们也是边理边聊一聊,我们活动点,还有金银湖院区的事情之类,结尾也是给他们说有需要就给护士站说,我们周二周六都会在协和的。那阿姨硬是送了一瓶矿泉水到装工具袋子里面,抵挡不了夫妻俩的热情就让矿泉水呆在袋子里了,于是今天活动的开端完成了
   在那个房间的时候,貌似有人看向里面也是需要理发的。收拾完工具准备往护士站再询问是否还有,路上就被一个奶奶问下了,“是理头的吗”,“是的,但我们不是专业的所以只能理光头寸头”,我这么说是因为看她“一头秀发”,但是从头上取下来的时候我才知道是假发,这个奶奶想要剃光,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了,但是看到这些病友的假发还是被迷惑了还以为要我们修造型。(事实上想到这里是协和医院就明白了),去她的病房之后,依她挑了个朝向阳光的地方把座位挪过去了,奶奶看起来不小,但行动还是很利落的,朝向阳光大概像是说,早日康复回到多彩丰富的生活中去吧。很快就处理完了,谢过之后再道别护士站,就匆匆往下。

      然而四楼的护士站去的时候只有一两位护士在站岗,而且她们也是被病友及家属围住前台,本想着等她们有空再上前询问,侧边一位护士推着医药车走过来,看到我(当时有红马甲)之后就热心帮我呼叫广播询问理发病友,护士也是担心我站在那里不方便想拿位置给我(不用),谢过之后就在大厅里等着,一位比较年轻的阿姨找到我拉我一同进去,这位也是要对象理发,不过这回也就是我完全没接触过的寸头了,在六层理完两个之后俩飞利浦都败阵,留下一个效果略差但还有充足的电而且没有提前了解过这个推子发卡的飞科。虽说是硬着头皮做,但本着认为用发卡和推光头区别不大,还是做下去了,当然和理光头的手感有很大差别。先确认一下两个飞利浦完全没电才换上飞科,也是边理边聊天缓解自认为有些尴尬的气氛,说到今天是顶替啊,接触的理寸头的很少所以效果可能不好,不好意思,他们又从我大学生的身份聊到我所在的这个组织,一度都正常进行着。那阿姨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鼓励才说的“你这看起来比我娴熟多了”(进来时她声称自己家里也买了一个发推带发卡偶尔会去理以下)。中途说到理寸头这个事,叔叔说“你接触的少也这样在我头上搞啊”回答说“理光头的接触的多,这理寸头和光头的方法差别不大”。这里我其实有些压力的不是头的问题,而是像我在驿站的时候试试往自己头上推产生的痛感。不过那叔叔没说什么,我也不清楚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感觉。大致头各个地方推过一遍之后,阿姨想借发推取下发卡再修一下,交给她了。她觉得可以之后再收场,谢过再和二人道过别之后,接护士站话说暂时没有,就谢过再往下走。
      三楼护士站的情况好一些。照例上前问了之后等待,有位护士问我是什么组织的,义工联这个答案让她还是觉得很困惑,再追问“那你们这个义工联又是属于哪个组织的呢”(应该有但记得不清楚),旁边的护士就打趣说他们这个义工联就是一个组织(其实跟我想的一样)。闲聊讲完,那边有个病房就有需要了,赶过去也是两个阿姨坐床上,听他们的语气一个沉郁一个略微开朗,那个略显沉郁的阿姨不确定是不是要剪就看一下再,(旁边还坐着个阿姨),就先给那个略微开朗的阿姨推光头了,当然也是边聊天边推活跃下气氛,话题还是这这那那的,不过还说到了一个(这里应该是在上面提到的),就是还在六层的时候准备带东西出病房的时候,护士们在病房里穿梭,看到我之后小声私语说前几天也是有个背着剪发工具的,跑进病房一个一个问剪不剪头啊,然而他剪一个要收10块(估计这就是为什么在六层给那个带假发的奶奶推光,刚剪完起来就问“真的不收钱啊?”回答“不收,我们是志愿者”),三个阿姨听了这个事,说没遇到啊(那就是估计那人被发现了及时离开了)(包括之前就看到在协和医院外面的路边上就有现场收费10元理发的)给阿姨推完之后,她照了下镜子觉得还是有一点点毛发没弄下来(其实本身毛发不多主要就是修理,可能感觉没出效果)。因为两个飞利浦都没电只能效果略差只能解释这么说,而且发推这么搞也是安全的,不能搞得太锋利伤人对吧,她们也是表示赞同。之后那两个阿姨就给略微沉郁的阿姨说顺便推一个。她问我不会推成花的吧搞得这一块那一块的吧(一开始她认为算了的),“不会不会”,能给这个阿姨推完也是靠另外两位的帮助了,推完了那个开朗点的阿姨就说你这看起来变化挺大的,我这就没啥变化。这时候差不多也快到时间了。再问用不用清理发堆,虽然说不用但看他们两个行动不方便,那个坐着的阿姨就去找扫帚了,我去问护士站,她们说等一下我们来处理,这才算安稳。搞完之后理应到撤的时间了,靠近电梯口有个奶奶在门口问下了,进去之后也有一个同样年龄大的奶奶也需要,不过她们俩也是毛发很少到只需简单修理一下的程度,也算是很快就结束了。说起来今天记录的时候,会提前说一句如果不方便向我亲口透露自己的信息(姓名科室年龄)可以自己写入,(刚才那个沉郁点的阿姨我也是这么说,她回答那我就算写了过一会你们还不是会看到么,这个问题确实,只好没有很直接地对着问题说“其实理过头之后,我们过一会就会忘记您的样子,不用担心我们不会泄露出去的”)(还有一种情况是听不懂方言口音音调影响了对字形的判断)
不过很多时候都会说“如果您不方便写就我们来帮写”
          这时候轻风吹着,阳光还洒在地上,气温很适宜,本来以为活动就这样结束了,结果回驿站的电梯上,一个阿姨看我说认出我来“你是那个理发的吧,周二周六”“是的是的”,她出了电梯,在电梯门关闭之前,突然望向我说“我去问一下啊”,留下这么一句话,起初我有点没明白,到上面才猜到有可能这个阿姨也需要,东西往门口的座位上放一下,就去了她下电梯的2楼,在电梯门口那里的座椅上,大概是16:45,因为人来人往不确定她来不来,就坐在那里打算守3分钟,自然时间到了没看见人影上去了。在驿站准备东西全部放进去时楼梯道又传来脚步声,出去一看正是那阿姨还带了一位阿姨来,是另一位要理光头,趁灯还没完全关就赶紧上手了,期间聊天她们说到,本想从那边楼梯上来,那个阿姨忘了路,而且楼梯走不通,电梯也转了几道才上来。那个说认识我的阿姨说我曾经给她理过,不过我完全没有印象了,处理完之后给推子充下电这都可以说快将近五点半了,本来开始觉得应该多待一会把那耽误的半个小时补回来,现在还多了。回去路上也是跟雨诺聊天说今天的推子得亏依靠她的经验带齐了才有后备,什么其实可以搞到四点多一点就可以收场回去给推子充电收拾下东西收尾之类的。果然只有一个人在还是麻烦,有想过下病房之后最好的情况,四个人报满,然后两两分工,但这种多数情况还是感觉有点不可能。也是天色不早了

感觉只有这点文字,竟快要了一个半小时打上来呃呃,,这个貌似是从六点开始打的,中间出去一段时间,甚至感觉还有遗漏的细节了

                                                                                                                                                               2024年10月27日      0:35                        

朱锋 发表于 2024-11-15 21:58:51

1、活动时间:   2024年11月9日

2、参加人员:   余丽君   杨沐希   朱锋

3、活动经过和活动内容的描述:
   11月9日周六,正好公司调休。之前了解到协和医院肿瘤中心要搬迁的消息,一直想在搬迁前再来为病友们服务下。我幸运补缺,参加了快乐驿站理发活动。

   因为现在天气转凉,主动来驿站的病友很少。余队长介绍我们现在不打电话给护士站通知了,改为我们扫楼主动提供门到门的服务。一般周二下午,扫1号楼;周六下午扫2号楼。这样可以服务到更多的病友。我们也不会一直在驿站等。

4、本次活动存在的问题:
   不少护士站没有存我们义工联的服务电话,导致有病人有理发需求不知道打电话找谁。建议以后可以备一些队长联系电话的小卡片,每层楼的护士站发一张,这样有需求的病友可以及时通过护士站联系到我们。

    服务记录本散开了,需要用厚的订书钉重新装订一下。

5、服务技能的提高情况;
   余队长告知我,及时是给病友理光头,也要避开头部做过手术有伤口的地方,对做了定位的病友不建议理发。

   如果有理光头的病友,建议其家属提前准备一顶保暖的帽子。

6、遇到紧急和特殊情况的处理方法;
    我们义工联活动的主要服务对象是病友,但是有些照顾病友的家属也有理发的需求,余队长表示在不忙的情况下,可以帮其理发,但是记录一定要记录在病友的名下。而对于医院护工的理发需求,我们一般采用婉拒的方式。

7、对本活动的意见和建议。
    理发可以帮助病友解决生活上的问题,除了锻炼我们自己的理发技术外,还需要学习如何和病友交流,通过鼓励和赞美的方式,树立起他们战胜病魔的信心。

    理发活动很充实,回到快乐驿站后就到了结束的时间点。没有时间给理发推子充电,建议下次参加快乐驿站活动的小伙伴,可以早点到活动现场,给推子充电。

迷宫生 发表于 2024-12-13 22: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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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宫生 发表于 2024-12-15 22:35:58

2024年12月3日    星期二       晴

李雨诺,迷宫生

一共理了9个今天,全部是雨诺完成的。但当时的所有并不一定记得清楚,所以印象深刻的就写在这里了
雨诺经常是提前一个小时来给推子充充电,收拾下东西,所以在两点半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准备出发了。今天去一号楼,照常6层开始,护士站今天很忙,所以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我们自己去问,到一个病房里,那个病友一下认出了雨诺是之前给他理过那个,所以有一定的信任了(之所以这么说,因为今天问病房的效果看起来并不太好)最初病友家属说可以理短一些,雨诺就接卡子推了一遍,但是家属总觉得不够短,就再推过去一次,修修边角。最后还是这么认为,才决定推光。可能病友的毛发本身不是很多,导致推短看不出效果来。准备打扫下地面,那个清洁工叔也认出了雨诺,说是之前没搞成,雨诺也答应待会就帮你弄。原本是准备在过道进行的,那个效果好的飞利浦推又缺电,才到室内边插电边推。(当时带了几个推,叔的头发比较长且硬,所以还是打算用飞利浦推,但是这样的头发推过去的时候还有点扯住了)过程并不简易,不过因为他俩认识,互相聊天,不觉中地上的头发很多了,整个处理完人也精气神了很多,叔说下回还要理的话,就接着找她。
   倒掉头发后再去楼层另一边,雨诺在给一个中龄病友理,他自己说比较随意,倒也夸雨诺手法熟练,很快结束之后,本身在旁边的一个病友似乎看起来感觉也可以弄一下,不过他是家属,病友应该是对象,因为是推光也一起很快处理掉。
    这边的垃圾桶基本统一都在一侧,所以有时候再扫掉倒掉也是有点小麻烦。
    再到楼下,照常呼病房,有些病友摇头摆手,也有病友虽说不需要,留下句谢谢之类的话。在一层里面接近电梯的时候,一个家属看到了我们来理发的,就招呼进去,雨诺一看是似乎是上个星期理过的小孩子,实际上这两个孩子换了病床,要理的是另外一个,我来这里也是第一次看这么小的孩子住进了协和,记录的时候一问才9岁。毛发很少,边理边用张纸接着就不用再处理一遍。结束的时候留下了一句“理的还挺舒服的”,现在的他看起来有点像三毛一样。
    下面层,依然是边角病房里,病友门在聊天,问是是不是刀刮的(当然不是,所以就没什么需求了)这之后又有一个病友还是打算推个光。在聊天的时候,雨诺从样貌和声音中问旁边一个病友的名字,病友一听到后马上坐起来,互相确认了是曾经的熟人还一起出去过,现在在这里偶遇。她们畅聊,我这边还是准备去那边拿扫帚(边聊天边理,还是有头发要处理的)回来之后一两分钟,也全部结束了,再往下一层,没有什么要理的病友,这时候时间四点过一点,雨诺打算回去充电放东西了,听到我说感觉回去的有点早,所以最后还是一起决定去门诊楼看一看,那里也本身去的次数不多。
   还是同样,护士站忙线,但是这里的“警惕度”感觉还要高一些。在那个要理的房间,当我们上前询问时,病友很迟疑地看着我们,沉默了一小会,还是有病友说有需要,然后处理一下。
这或许还是好的,再往那边的房间,大多数是抬头望了一眼,继续玩手机,在一个闭灯昏暗的房间门前,看起来没什么人。在门旁边的(应该是家属)突然上前说“不要打扰他,你们要干嘛?”因为本身不打算问,没有回答她走了,那这一层楼也是没有了
   时间还有一会儿,再去一层,是个躺在床上不方便行动的病友,家属帮忙喊的。理的过程不简单,房间不大,但是因为理的时候肯定要站在边上的,病床一般都都靠墙,把病床移一些,再把病友撑起来用被子枕头垫着,盖上理 发布,最后还要复归原位,这还很需要家属的帮助,帮拖病床,踩杆子固定,整个过程接近十分钟。
   结算下来是9个,雨诺说还没有破上回11个的记录。实际上9个也是把整个活动时间占的差不多,自从下病房来,大部分情况下需要的病友有很多。转院区的日期将近,到时候又是什么情况呢



                                                                                                                                 2024年12月15日       22:35
   

   
   

迷宫生 发表于 2024-12-22 22:05:00

本帖最后由 迷宫生 于 2024-12-22 22:09 编辑

12月17日   星期二
李雨诺,唐凤,菜头,迷宫生

         刚来看到有人在浇花,后来才知道是一起来的义工,雨诺说晚点来然后可以提前把推子充上电,前后半个小时左右。院区已经在迁移,所以这可能某种意义上是最后一次活动。果不其然准备好东西出发之后去看,大部分楼层已经搬空。照常先去一号楼,发现六楼的电梯按钮已经不生效。再往下一层一层,如果看到护士站都已经搬空的,那可以基本上确定是没有了,下面的一两个层,病友基本上不需要,或者是护士站还在,但是病房基本搬空。
         所以很快就转向了2号楼,照常从16楼开始,一层一层往下。即使人流空荡,电梯运行还是比较麻烦。楼层搬空,所以大概每层楼都是要去一遍的,16楼有个病友跟着我们下去,他准备去1楼,我们的打算是应该有人,可能会在下面很快的楼层出去,结果的情况是,16,15,14层灯都没有打开,每到一个楼层让一个人出去看一眼,只要看到门口有个红色立牌差不多就可以确定了。耽误了那个病友的时间,我们在14层还是13层先下,让病友先下去。在电梯里聊天的时候谈到搬院区,那个病友问我们这个事,他似乎不知道,但问到他并不是住院,所以搬院区对他的影响不大。忘记在第几层的时候,那个层里面有护士站,每个病房几乎都有病友,在这里也是一起理了四个。一侧房间有一个,另一侧房间有三个。推光的同样很好处理,两位病友或家属要理寸头,唐凤和雨诺各做一个,我这边主要在雨诺那里,她理的一个病友头发比较长且有一点卷,用推子推过去的时候头发如同粘连在上面一样,每理一段就要停下来把“粘”在卡子上的头发去掉,为了理短还要来回过几遍,所以整个理下来至少是去了五六次毛。当时有另一床的病友在那里聊天,氛围算是缓和一些,整个过程下来十多分钟,雨诺手汗湿完。出去跟唐凤接应,她也是分享给那个奶奶剪短的过程,很紧张,都有点不确定剪的对不对,但是另一个推光还是非常拿手。对,因为病房里是开了热气的,那个奶奶和另一个病友的家属是在楼梯道进行的,雨诺推的那个行动不方便还是在病房里。现在是还有病房,下面的楼层也完全搬空。电梯上谈起刚才理的那个寸头,菜头说多少有点瑕疵,但是理的很好了,他理不到这样好(印象里是理成一圈又一圈的那种)在2楼的时候本来看到里面敞亮,但是构造和上面有很大不同,这并不是病房区。也就是在一个小时内就把一二号楼走过。
         毕竟还有一个小时,所以再去门诊楼看看(结合上次的经历我对门诊楼的判断是也不会有太多),但是恰恰相反,可能是因为要搬院区反而这里的需求量更大,相比另外两栋高楼,今天这里的病友非常密集,经常是在右侧,一个房间里可以有四五个以至于更多的病友和家属,因为人比较多,所以对应的也还是会有病友问用刀刮的问题(2号楼刚也有,但是少)。因为刀刮被“涮掉”的很多(意思就是有理的需求,但听到不是用刀刮就没有继续)除此之外就是理“发型”的也同样。即使如此在这里理的还是能超出活动时间,这里要推光的和剪寸头的同样是两个差不多,寸头花的时间比较长。在那边尽头的一个房间,一个病友叔有需要,最开始是唐凤理,也许是时间太长,她在前面的部分感觉还不是很拿手,就让雨诺上,边理附带着去头发,连换了几个推子,才处理好,最后还以为找不到那个白推,以为还落在那个2号楼那里,刚准备过去找,雨诺一摸志愿服口袋才知道。另一位理寸头病友中途电力不够动力不足,因为是在门诊楼,可以很快上去取充线,依然是边充边推。病房里比较闷加上活动了一个多小时,难免有些头闷,不时要出病房换下气,雨诺和唐凤他们一直坚持着,我菜头接着问病房,去那边头接扫帚,今天四人分工,需要什么都能及时应上,依然还是用了很长时间,如此,或许这会是病区搬迁前的最后一次光辉吗。
         说到刚才那个白推的事,我们开始还以为白推是落在那个奶奶的房间了,后来一想她那里并没有用。(这个事在“遗忘掉”白推之前)奶奶一问八十多岁,丈夫的年龄更高,孩子也没有在身边,她一人安宁躺在这白床上,见到我们很是惊喜,她老人家也非常有精神,无论是坐起来还是谈起自己的经历,都很有力。曾是一位跳水运动员,去过多个国家,老人家谈及这些时,还乐意给我们翻起过往的照片,不论是带墨镜的飒,还是满头银发依然的沉稳,我们在场都夸夸她。说起理发,老人家也比较随意,没有要求,谈及她前面发时,她还是自己照着镜子慢慢修剪的,整洁也有美感,后面因为老人家实在是照着镜子难以看到,能力有限,这就是我们要接手的部分,虽然没有镜子,让奶奶看看是否合意,她不断表达谢意,直到把所有都收拾完,祝愿她早日康复,奶奶说她自己可以安稳坐床,我们才带门离开,聊聊她。
         难得周二满员,这在一年的活动里也是屈指可数的,唐凤说看到了是最后一次也还有位置就过来看看。
         一些神叨叨:周二很久没有拍照,长期雨诺一个人,并且她自己不怎么拍。这次看起来结尾很好,所有楼层都过了一遍啊。想起两个月前廖阿姨的“红马甲”那篇文章和过往的合照,以后的活动接话说可能暂停甚至说没有,写到这里时,这次的活动已经是待定恢复时间中。倘若还能重现的话,在我们的愿望中,一次又一次地将“红马甲”的故事如同萤火一样积累起来,汇聚成熠熠星河


                                                                                                                           2024年12月22日      22:09

朱锋 发表于 2024-12-24 22:58:13

1、活动时间:   2024年12月7日

2、参加人员:   余丽君   廖平平姚建华   朱锋

3、活动经过和活动内容的描述:
   12月7日周六,正好是公司调休。之前了解到协和医院肿瘤中心年底前要搬迁的消息,就想在搬迁前最后再来这个服务点为病友们服务下。感谢小伙伴“迷宫生”礼让活动名额,让我顺利参加了此次快乐驿站理发活动。我提前半小时赶到快乐驿站给电动推子充电,发现和上次相比充电电线少了一根。后来向余队长汇报了情况。

   因为当天余队长有事需要和院方对接,一开始是廖阿姨带我们一起扫楼,主动向每层楼护士站的护士和病友们咨询是否需要提供理发的门到门的服务。

    在扫楼的过程中,廖阿姨告知我,一般需要理发的病友都是在手术前,且理过发的病友要过30分钟后才能洗头。在廖阿姨的鼓励下,我第一次尝试给一位50多岁的叔叔推了光头,虽然难度不大,但我还是紧张地出了不少汗。由于这个叔叔刚刚做过手术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理发。廖阿姨和余队长叮嘱我,病人不能久坐,动作要快,尽量节省时间。

4、本次活动存在的问题:
      我在给另外一位叔叔剪短头发时,不小心用剪子和梳子将叔叔的头皮右侧靠近耳朵一处剪秃了。引得叔叔和阿姨一阵抱怨,后来还好有廖阿姨帮我补救,重新给叔叔将发型理好。余队长和姚大哥也帮我在一帮说好话,才算平息了病友的不满。这也让我记住,自己不擅长的事情,一定要学会婉拒。比如可以拿剪刀在病友后面小心剪一下 ,再找个理由交给技术熟练的小伙伴来剪发。

    另外我在给一位病友扫地上的头发时,没有将椅子搬开,导致头发没有扫干净。病友家属又重新扫了一遍。

5、服务技能的提高情况;
   余队长告知我给病友剪短头发,要先从后面开始剪,剪的时候尽量剪少一点,方便没有剪好以后可以补救。

    可以向姚大哥一样,每次给病友理完发,说一声“祝您早日康复”。

    有一位叔叔是用自己的剃须刀给自己理了头发,但是没有理好,于是找到我们给其重新理。要想给病友理好头发,专业的理发工具和娴熟的理发技巧都是不可缺少的。

6、遇到紧急和特殊情况的处理方法;
      有病友反映协和肿瘤中心搬到新址金银湖院区后,与现在的位置相比交通出行和饮食都很不方便 。我们只能劝病友,金银湖院区环境和空气好,有利于疾病的康复,餐饮这一块也会有配套的服务。不知大家有没有什么更好地劝慰病友的方法?

7、对本活动的意见和建议。
    对于病友来说理发不仅仅是帮他们解决了生活上的问题,理好的发型也能帮助他们树立起恢复健康的信心。这次遇到的一位做过化疗的病友,就和我们说过现在头上的这些头发是他好不容易长起来的,言语间透漏着珍惜。

    理发活动很有意义,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体现出快乐驿站的含义——“助人为快乐之本”。正如快乐驿站门口招牌上的四个大字——“珍惜今天”。它提醒我们要活在当下,珍惜所有。和廖阿姨的建议一样,希望我们能早日在协和医院肿瘤中心金银湖新院区,为更多的病友做好理发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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